——佟文西老师大型声乐组歌《峡江之旅 》听后                                   
         孙德明

 

想起来是那样遥远：“流不尽的川江号子，扯不断的蜀道缆绳”；听起来是这般亲切：“读不透的诗情画意，唱不完的波光涛声”。跟随文西老师的歌声梦游一回峡江，才知道这遥远是因为真，这亲切便是那情。梦里“有昨天的传说，也有今天的神话”，梦外“有今天的情愫，也有明天的回答”。眼前“象繁星辉耀，象彩虹瑰丽”，意中“任巨轮穿梭，任笑语飘洒”。因为这里不仅“有三峡的壮美，也有长江的博大”，更“有大海的豪情，也有智慧的奇葩”。才“象银龙奔腾，象金辉抖撒”，才“任理想燃烧，任梦幻出闸”。三峡本身就是一个梦，年轻而又古老的梦，而在文西老师的三峡之梦遨游，则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我认识文西老师，是从他的歌声开始的，真诚的情，挚善的意，融汇于他的每一首作品，贯穿在他的每一部套曲，很多人都是因为一首歌才驶入音乐文学之海，才捕捉属于他们最闪光的浪花，而编织其生命之篮的，但文西老师则始终以最真的情与文共舞，与歌为伴。随着拜读文西老师的词集我更加痴情地偏听他的歌，我却一直因为那些歌声而兴奋不已。“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听几回”的感受久萦不尽，使我回味永远。有些东西是很难用文字记述出来的。时间长了，就特别想和文西老师闲聊几句，便静静地躲在哪个角度，咀嚼着文西老师的歌，抒发着对文西老师作品的爱。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书信电话往来多了，便从作品中更深层次地理解了文西老师。正如他在《论音乐文学创作》一书的后记中写道的“人是词，人生是词，人世间的一切都是词”。可遗憾的是我到目前还未见过文西老师一面，更让人现在才觉得难以弥补的一件事，是因为自己所处的教学岗位而错失“三峡笔会”这样难得的学习机会。尽管向往已久，但只能在文西老师的大型声乐组歌《峡江之旅》中神游。然而这份衷情永远不了！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文西老师把他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音乐文学事业。所以，体现在他作品中的品格才这般崇高、这般真诚而丰美。读文西老师的作品，无论是大型的声乐套曲，还是零星的精辟论语，都包含着文西老师作为人的一切，他的人格很高，所以他的词品才不同于一般，才有了他耕耘几十年所留下的闪光足迹，他的两部词集和一部论文专著，只能从形式上说明文西老师的成绩，而真正富有艺术价值的，则渗透在文西老师的每一首词作中。象“绕石岩，层层漩涡挤船边，过石洞，船桨驾着浪花走”；“一路山挡道，一路风梳头；一路雾遮眼，一路水奔流”。构思精巧，语言新奇，且情真意浓，让人联想不已。“那山、那石、那湾、那滩、那悬棺”、“那水、那风、那雾、那云、那林涛”，分明是一幅集三峡秀色于一韵的风光画卷，但在文西老师的笔下，却是“满船惊叹，满船浓情，满船悠然在飘荡”。是一首首流动的诗，怎么能不叫人乐思飞扬。而“这泉、这岩、这洞、这桥、这古寨”，“这鱼、这燕、这鹰、这猴、这鸳鸯”，实则是一坛酿三峡灵气于一醇的醉人美酒，在文西老师的歌中，却又是“满船欣喜，满船欢笑，满船梦幻在流淌”。是一曲曲诱人的歌，怎么不能叫人诗情奔放。这画里有诗，这诗里有画，飘逸的是千年的神采，流泻的是百世的意韵。

文西老师走过的是一条艰辛的路，且也是一条勤奋耕耘的路。正因为它是一条深嵌过勤奋耕耘的艰辛之路，所以，文西老师的语言、情感和思想，才是用“千万吨矿石来进行冶炼”而成的闪光珠玑。才有了一条载满丰硕的收获之路。几十年来，他的足迹踏遍了三峡，他的歌词创作才了“洁白如雪的桔子花开满门前的坡上坡下”；才有了“四季水果，四季鱼虾，四季米酒，四季香茶”。如果不是他“生在三峡，长在三峡，住在三峡”，怎么会把一片痴情留在三峡，怎么会把一腔挚爱留在三峡，又怎么会把一颗赤子之心留在三峡。更不会非常纯朴而又自然地流露出“春天是诗，秋天是歌，夏天是梦，冬天是画”的真情实感。所以，我才在文西老师的歌里荡漾出了梦，我才在文西老师的梦里飘溢出了歌。我时常被文西老师这巧妙别致的构思所打动，被文西老师这精炼却深情的语言所诱惑，被文西老师这浓烈却又朴实的真情所感染，觉得文西老师的作品，无声也成歌。也时常被文西老师的气度所震撼，被文西老师的执着所鼓舞，被文西老师的追求所鞭策，总感到读文西老师的作品是一种动力，是一种精神。词里词外，无不渗透着文西老师对艺术创作的热爱和严谨。“唱起来有腔有调的打滩汉，驾起船，脚板也能踩平滩；叫起来有板有眼的打滩汉，背起纤，徒手也能攀高山”，这字字饱满，声声铿锵，句句如“烈马嘶鸣”，每一首都似“雷劈电闪”。让人读起来有劲，叫人听起来有神。“愁起来有苦有酸的打滩汉，出了峡，梦里也把号子喊”；“乐起来有甜有辣的打滩汉，进了峡，个个爱把酒杯端”。这字里行间，没有一句空洞的壮言，处处闪现着实实在在的豪情，纯纯朴朴的语言，对排下来，犹如文西老师活生生的耕耘形象。蕴含着文西老师的真诚、豪爽、善良、坦率的人格力量，催人振奋，令人激动。我以为这也正是文西老师的词风。

“你的魂魄系着冰山雪原的世界，你的血脉淌着千溪百川的情怀”；“你的梦幻连着巫峡茫茫的诗海，你的风韵伴着神女深深的情爱”。你把“峡江当父母”，你把“老船当生命”。因此，“你的歌声才合着千古绝唱的桔颂，你的足音才踩着巴山夜雨的节拍”。文西老师，我衷心地祝福您，站在词坛看世界，人间好歌才开头。

 

1997年5月28日于甘肃定西县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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