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而读佟文西老师的第三部歌词集《香港香》

                               孙德明

 

继《青春之光》和《三峡人家》两本词集之后，文西老师又在一九九七这个对于全世界都非常特殊的年头，特别出版了他的第三本歌词专著《香港香》，我想这不仅仅是一部音乐文学作品集所要揭示的表象，它应该是献给香港百年回归的一份厚礼更应该是绽放在新世纪即将拂来的明朗春风里的一朵鲜花。当然它还应该是酿造了一百年的甜蜜，散发着荣辱与兴衰，飘溢着沉浮与梦幻的陈香与甘醇。它既有洗雪百年耻辱的凝重与深沉，听来回肠荡气，刻骨铭心；又有呼唤新世纪辉煌的激昂与斗志，听来震撼人心，情绪高扬。仿佛一部融汇今昔与未来的蓝色交响，充满了理想和希望。因此，我亦借文西老师《香港香》代后记的标题，作为这篇文章的题目，再一次用心倾听文西老师的世纪之声。

一九九七年，对于每一个炎黄儿女都具有永恒的意义。文西老师的“香港香”在这个时候诞生，无疑有其特别的含意。它不仅表达了文西老师对香港回归祖国的真挚感情，而且象征着一个时代的民族精神和文化风貌。也许一首歌词表达不了什么，但渗透在每一个炎黄儿子心灵深处的思想情感是相通的。不论是“唱一首歌，跳一个舞”，还是“画一幅画，讲一个故事”，血浓于水之情，骨肉相连之意是改变不了的。反映在文西老师这本词集中的首要思想情感的因素，莫过于百年后回归的香港这一主题。这显然是一个重大的历史题材。如何利用音乐文学这一艺术形式来表现，情结仍然只能归结到一个“真”字上来。真是音乐文学的首要因素，也是文西老师倡导且为擅长的一点。当然，在“香港香”这部词集中，关于表现“香港”这一题材的六首歌词，同样也以“真”见情，集中地将所有情感都浓缩到了一个“真”字之中。唯有其真，才能打动人心，歌声才会更加美妙。

我喜欢听文西老师的歌。因为这里有真情实意。那么歌在抒情，无论什么样的题材，什么样的内容和形式，情亦贵在真切。真者，假之反义；当然就容不得半点虚假。文西老师的歌处处见真，是他勤耕耘和苦心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创作心血的自然流露和回报，是发自内心的歌声。象香港回归这样重大的题材，大家都在写。我敢说，只要是一位艺术工作者，绝对都会用自己的方式表现对这一历史问题的认识和理解，只是程度优劣不同而已。音乐文学界更不例外。然而就从各类征歌及见诸报端的歌词而言，似乎缺少一点东西。这就极需要真实。真实是真情的基础，也是歌词艺术情感美的主要因素。著名哲学家黑格尔曾在《美学》第一卷中写过这样的话：“美与真是一回事。这就是说，美本身必须是真的”。那么作为一篇歌词评论文章，本也该如此。所以在写这篇文章时，脑海里不停地呈现着一个字眼，那就是真。我也是本着对自己亦当生命的歌词艺术的真诚来听释文西老师的歌声的。“没有香港人和咱们共一脉，那来今日世界的香港香；没有香港人和咱们手携手，哪有崭新世界的香港香”，最后还是“香在一个世纪的痴情上”。这一切都很真实，就如同眼前的感觉，一下子把很遥远的传说变成了手拉手的家常，读来实切，听来亲近。然而在文西老师蕴育这一真字时，却足足“读了一百年”，却整整“想了一百年”。这是用艺术的夸张来更显明地表现历史的真实。要不然，怎么会在文西老师的心中“一百年年年牵挂在心上，一百年年年情真意又长”。尽管文西老师不得不用真实的字眼来表达他内心的感受，可洋溢在字里句外的深切体验，却具有典型性。朴实的“年年”这一字双叠，不就体现了文西老师饱含深情的真挚所在么？真可谓一语百情之笔，它凝聚着文西老师对香港回归的深厚情感受。并深刻地表现了文西老师“终于盼来这一天”的激动心情。一百年的烟云虽已成为往日和篇章，一百年的沧桑却已敲响了世纪的钟声，但“在祖国的史书上，你是血泪，你是创伤”。这是真。因为有了这样的真，才更进一步体现出“在崭新的纪元里，你是骄子，你是春光”。这更是真，是建立在真实基础上的，充满着希望与理想的真情。然而，要滋生这样的真，没有宽大的胸襟是难以实现的。如果没有强烈的民族自尊和炽烈的民族自豪感，如果没有艺术家能为人民而讴歌的崇高思想和与人民息息相通的真挚感情，即便出真言也非肺腑语，更难心底意，当然也不会震动人心，更不可能成其歌而与人民共鸣。唯有这样，文西老师才创作了这诸多感人至深的歌篇，才有他今天这丰硕的果实和动人的歌声。我坚信，文西老师的“香港香”，会经受住时间的考验，绝非矫情、伪情的无病呻吟之作。因为它抒发的是真情实感，一定会历时而弥新。我觉得十分欣慰的是文西老师的《香港香》，也像前两部词集中所创作的几组大型声乐套曲那样，采用歌词这一被广大那种群众已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更好地表现香港百年回归这一重大的历史题材，因而才有更多的作曲家，演唱家为之谱曲和演唱，激起了更大的时代效应，圆满地划上一个世纪的句号，并因之而让我们“把真的爱，献给世纪的风”。让我们“迎着世纪的风，叩开世纪的门，敲响世纪的钟”，让“青春在祖国辉煌的前程中跳动”。我想这是真正的歌潮和真正的情浪。也是真正的词，真正的风和真正的人。

 

1997年11月7日于甘肃定西。


---此帖由孙德明在2008-5-16 11:33:31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