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万物亦枯亦荣,大地冬去春回。当岁月之潮漫过独守痴守的窗口,在心灵久倦的河床上能积淀下什么?
——题记
松 怀
A、浓雾深锁
这是一场罕见的经久不散的大雾!三步之外不能视物。
浓雾深锁,幽闭了视听。也幽闭了凡心俗事。
走入浓雾,恍如走进一场梦;一场暗自窃喜、不愿醒来不想醒来的梦!
人呀,有时需要清醒,需要面对;有时,又好想藏起灵魂的双翼,藏起那副困倦至极的违心的面具,在迷雾中独自走失,渴望走失……
B、大雪尽头
昨夜西风凋碧树。一夜寒箫,便催生了这一地皎洁和光芒。
踏入旷野,就像踏入诗歌的童话,遍地都是
诗的鳞片,诗的散章,诗的谶语……
然而,这一地洁白的梦想能持续多久?想持续多久?
踏雪无痕,雪的融化本身就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宿命呵,明天的明天,又是谁,不厌其烦地再次翩翩、再次踏雪寻梅,继续重温那场旷世持久的爱情?!
C、深壑于心
熬过漫长的等待,穿过酷烈的风雨,竟然走近的是
一处断崖,一道绝壁……
面临深壑,听秃鹫打头顶啸叫而过,厉风盈耳,心胆能不为之颤栗?
人生常常濒临这样的绝境,可多少人故作不知或浑然不觉。为了一个莫名的期冀莫名的心向往之,却毅然迈步毅然昂首前行……
是呵,再进一步,可能就是粉身碎骨了;
而后退一步,获救的希望有几许?
D、沧海于胸
万流入海。原有的倨傲不见了,原有的风采升腾为一种更高的精神!
吸细流才能成江河,纳百川方可吞日月。
一滴水即使能反映一个太阳,充其量也仅仅只是一滴水!
岁月于我,恍恍乎白头;
生命于我,不舍昼夜兮难追……
该注入的还是得注入。
注入宽容,你就重拾愉快;
注入大海,你就获得永生!
































